点抚平,一张脸上也重新恢复了大乾第二毒士的从容。
“吕老将军此言谬也!”
“其实本官先前便说高相绝不会无的放矢。”
“如今看来,高相分明是故意示敌以弱,引三国与长安赌徒入局,再将其银钱化为我大乾国用。”
“此举虽有些……不拘小节。”
“但于国于民,皆有大益。”
“本官觉得确实干得漂亮!”
许观澜:“……”
陈法:“……”
你先前分明一句都没说过!
崔星河像是没有看见二人的目光,继续硬着头皮道。
“至于本官在曲江所说的‘你们都退下,我来吧’……那自然也是在替高相布局做饵。”
“本官身为大乾第二毒士,又岂会连这点布局都看不出来?”
众人嘴角齐齐一抽。
许观澜、陈法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但他们看着那一口口银箱,再看看旁边似笑非笑的武曌,最终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
“不错。”
“我等……的确早已看出。”
尺破天、黄子瞻等人也纷纷别过脸去。
那一张张憋得通红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早已看出。
高长文呆呆地站在人群最前方。
他看看闫征,又看看吕震和崔星河,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你们方才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说好的兴师问罪呢?
说好的替本公子讨回公道呢?
高长文再一次体会到了背刺的滋味!
哎!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高长文也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开口道,“不错,我也看出了兄长的布局,所以故意上台的。”
说这话的时候。
高长文的心都在滴血!
武曌终于没忍住,唇角轻轻扬起。
高阳则是环顾四周,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
“既然诸公早就看出此局,不是来找本王讨要个说法的,那本王也就放心了。”
说着。
高阳转头看向吴广,负手淡淡的道。
“立即传信谢安然。”
“江南四城,同时收盘!”
吴广神情一肃,立即抱拳。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