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接通了冶炼车间的陈总工。
「老陈，咱们可以出发了。」
冶金部的前身是重工业部。
五四年的时候，考虑到金属材料在工业建设中的重要作用，重工业部重组，钢铁工业局、有色金属工业局等得以成立，冶金工业部由此应运而生。
陈总工常去冶金部汇报工作，轻车熟路带著李爱国，敲开了张副领导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是秘书，见陈总工来了，笑著起身：「陈总，领导正等著呢。」
秘书推开门，两人进去时，张副领导正在批阅文件，抬头微微点头，示意他们稍等。
李爱国坐下四处打量，办公室跟其他部委一样简朴，最显眼的是书架上的几个矿石样本。
没多久，张副领导批完文件，起身笑道：「老陈，这次火急火燎来，又要什么东西？我这点家底都快被你们搬空了。」
「领导，这次您还真是猜错了，我是给你送东西来了。」陈总工指了指李爱国介绍道：「这是我们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李爱国同志。」
「啊，全国劳动模范李爱国，你好，你好。」
张副领导格外热情，伸手重重握了握李爱国的手。
闲聊两句。
李爱国从帆布包中取出那份材料递过去。
张副领导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改造现役真空熔炉？你们知不知道真空腔体与加热系统是刚性匹配的，贸然改动极易引发真空泄漏或功率失衡，风险太大了！」
李爱国刚要开口，一旁的陈总工连忙补充：「张副，您翻到第三页，看看温度控制模块的设计。」
张副领导又翻了一页，眼睛瞪大瞪圆了：「计算机闭环控制+S型热电偶实时采集，理论值看著漂亮，但搞实际工作的都知道，理论跟实际往往是两回事。」
「冶炼所的老刘专门研究VAR炉，这事儿他最有发言权。」
张副领导站起身摇通电话：「小周，通知冶炼所刘总工，马上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
冶金所的刘总工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张副，您急著叫我，是VAR炉又出问题了？」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落在李爱国递来的材料上，觉得这年轻人不像是个搞冶炼的工程师。
张副领导没多寒暄，把材料塞过去：「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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