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地盯着她。
想着曾经两人之前发生的纠葛，他的心头难免感慨不已。
不过，这换来的是娄晓娥没好气的白眼。
毕竟这会儿的娄晓娥哪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她看着何雨柱衣着普通，望着自己的模样还有些傻里傻气的。
这样的何雨柱，哪里能入得了她的眼？
在娄晓娥的心里，男人肯定要满腹学识，斯斯文文的才好。
“你看什么看，别老是盯着我。”
娄晓娥被他盯得太久，忍不住懊恼地说道。
何雨柱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么看着别人实在是不妥。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傻小子了，连忙解释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你头上的发夹觉得很新奇，就被吸引住了。”
这话说得很诚恳，而且眼神真挚，看不出什么来。
娄晓娥本来还想说几句，一听他这么说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傻乎乎的，不准再看我！”
娄晓娥轻哼着，转头坐在对面。
被娄振华娇生惯养的娄晓娥肯定是骄傲的，上辈子哪怕娄家没落，她这股劲儿也没丢。
还真别说，何雨柱看她高高抬着头的模样，非但不讨厌，而是觉得很亲切。
这才是他记忆中熟悉的娥子。
后来，何雨柱和娄家三口坐下吃饭。
当娄晓娥得知何雨柱是厨师后，嘟着嘴小声道。
“只是一个厨子呀，肯定没什么文化，爸爸用得找对他这么重视？”
这会儿娄晓娥也看不出何雨柱有什么不一般，能让娄振华另眼相看。
等吃过饭后，她来到客厅打开收音机。
恰好电台正放着一首俄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