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用，面色是苍白了，就是脸上表情很木然。
就这吧。
陈嘉尚和刘景都这么想的。
聂小倩走到宁采臣身前，微微俯身，凤冠倾斜，霞被半落，「宁公子，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小倩没齿难忘。我的命是姥姥给的，她对我来说，无异于父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世是我负了你————」
「小倩，你————」宁采臣不敢置信，随即耳边听到蚊蚁般的声音，「宁公子，我是假意应婚，这铜镜是燕大侠托我转交，里面藏有我一缕神魂。这里外人进不来，你身后那株古树是姥姥本体。你以纯阳血涂抹铜镜，砍断树干就能重创她，我也能因此解脱。」
「不，这不可能————」宁采臣喃喃，眼中闪过惊讶，悄悄点头。
茜茜这次没有笑场，只有无语。心中暗骂，男人果然天生演技派，宁采臣也是个渣男。
聂小倩右手抚摸宁采臣的脸，神色凄苦，「宁公子，若有来世，小倩为你穿衣。呸！
嫁衣————」
一个呸字，意境全没了。
众人大笑，不少人腹诽，看样子你没少为他穿衣，这都说顺嘴了。
「说错就说错呗，你转头做什么，后期有配音。」刘景没好气。
「我总不能对著你呸吧。」茜茜赧然。
「茜茜，用不用调整情绪？」陈嘉尚大喊。
「不用，开始吧。」茜茜起身，回到原位，接受补妆。
第二次拍摄，刘景这边出了状况。兴许是吊的太久，树枝折了。
第三次，茜茜又笑场了。
一直拍到第八条，才成功往下走。
聂小倩右手抚摸宁采臣的脸，神色凄苦，「宁公子，若有来世，小倩为你穿嫁衣。」
镜头过来给特写，聂小倩左手从衣袖中伸出，掌心托著铜镜，塞进宁采臣的袖筒中。
「时辰已到，还不上轿。」姥姥不耐烦了。
「人间亦有痴于我，岂独伤心是小青————」聂小倩低语，此情此景，哪还有笑场的心思。
「小倩，小倩，你不要走。」宁采臣伸手，抓住了聂小倩的衣袖。
聂小倩一道气劲，打落宁采臣的手。
「姥姥，我们走吧。」聂小倩一步步离开，红盖头垂下，遮盖那两行清泪。
姥姥见状，满意地哼了一声，对身后几个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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