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花秀。”
贺斯聿眉梢微挑,指尖绕起她一缕发丝,“第一呢?”
“维港那次。”她答得很快,“问心成功上市,整个港口的夜空都被点亮了。”
贺斯聿忽然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一字一句,砸得她心口发烫,“那也是我为你放的。”
江妧有些诧异。
她在想,这男人到底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事?
贺斯聿拖着闲懒的声音提醒她,“再用这眼神看我,就别怪我失控了。”
就刚刚那个吻,根本满足不了他。
江妧赶紧退开半步,“别闹,我得回去了。”
她都出来半小时了,再不回去,江若初肯定会起疑的。
她想走,贺斯聿勾住她手腕,“你还没跟我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妧说完又要走,手腕却被他牢牢握住。
“再亲一下。”他声音很低,诱哄似的。
黏黏糊糊的。
真当这里是无人区了?
她扭头看了一下长廊的方向,确定没人过来,才拽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男人原本深邃难测的目光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
像春水化冻,只盛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在她还未退开前,腰间一紧。
贺斯聿稳稳的兜住她后脑勺,低头,极珍重地回吻了过去。
江妧刚想抗议他的不诚信,便感觉脖子一凉。
是金属的触感。
沉甸甸的落在她脖颈间。
贺斯聿偏头吻她耳朵,将那条蓝宝石项链挂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最后才依依不舍的退开。
“新年快乐,江小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