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莹咬牙承认了。
“好，这里是两份材料，你直接可以拿走了。”林皓明说着直接把东西拿出来放在她跟前。
陈莹见到心中也是一颤，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是想到自己用自己一切换来的，越发感觉到悲哀，但此刻还是低头对着林皓明道：“谢谢老师！”
在她谢过之后，林皓明却忽然很肯定道：“我在你眼里没有看到谢，只看到了不甘心，还有一些恨意。”
听到这话，陈莹大吃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摇头道：“老师，这怎么可能，确实我心里有些难受，但也不会恨老师。”
林皓明伸出手，陈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随后又站定了，林皓明则走上去，故意继续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仔细看着她的脸，这才缓缓道：“莹莹，你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我，你是个很自私，我想如果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跟你完成一场交易，或许你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将来对付我，但是我是你的老师，我教导你很多，你的良心告诉你，不能够这样，至少老师在没有对自己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之下不能，但只要有这样一点事，你就可以作为借口，摆脱你刚才许下诺言。”
“没有，老师这些年你用心教导我，我怎么可能这样想。”陈莹还是在否认，但眼神越发闪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了。
林皓明松开手，跟着摇头道：“你的心态很不对。”
“老师，我……”
“好好回去想想，想不通的话，三级就是你的顶点了，你走吧！”林皓明说完，直接挥了挥手，自己先走开了。
陈莹望着林皓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得对还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