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没有听到。
一旁的程白空倒是主动提醒道：“挽风，那个林皓明，之前可能我们小瞧他了，那个五牛只是一个仆从，顶多算是护卫，但却能识文断字，恐怕是有些来头的。”
“黄州境内没有姓林的大族，也没有姓林的高官，就算各地县令似乎也没有姓林的，你说他是什么关系？”何震霆思索着说道。
“这也是我之前以为他只是小门小户的缘由，算了，那人对我们已经有了看法，就算凑上去也没有意思。”程白空倒是颇为坦诚。
此时，林皓明带着五牛已经出来了，出来后不就，林皓明朝着河边人烟稀少的地方去，看似想去悄悄河景。
走了一阵子之后，周围确实人少了很多，这个时候林皓明忽然回头朝着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老妪微笑道：“婆婆抢了庙祝的工作，让庙祝不得不去解签，还一路跟着我到这里，不知道有什么见教？”
“林仙长真是慧眼如炬，父王说林仙长非同一般，果真如此，之前是小女施礼了，小女元沙见过林仙长。”伴随着这老妪口吐少女声音，下一刻老妪身形就发生了巨大变化，身材一下子拔高了三寸有余，容貌也迅速的变年轻，最后化为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模样，和那湖神娘娘庙里的湖神娘娘有三四分相似，不过比起神像还要年轻个几岁的样子。
“你……你是湖神娘娘。”五牛看到大吃一惊。
林皓明则微笑道：“你是元老哥的女儿？”
“家父就是元姹，和林仙长相遇之后，回来就告诉女儿，我感觉到你身上父王送给你的龙鳞，所以就认出来了。”元沙微笑的解释道。
林皓明也跟着默默点点头道：“这么说，这个地方所谓的三个愿望是真的，你给你的信徒实现愿望？”
“原来林仙长也是因为这件事被吸引过来，事情倒也不假，不过是我修行途中的一个小关口，算是行善三人，明辨红尘。”元沙直接把状况都说出来了。
“可有什么人选？”林皓明也跟着问道。
“之前没有，如今倒是有一个。”元沙笑着目光看向了五牛。
五牛大吃一惊道：“我？我跟着林皓明，不敢有劳。”五牛有些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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