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次的，城主并不经营赌玉，但是顾家和莫家都是开赌玉坊的，两家都是洞山城的地头蛇，势力非常强大，故而宝玉堂也是优先让他们挑选，而两家养了不少鉴玉大师。”
“所以我们的是他们筛选过的？”林皓明似乎明白了。
方良盈则再次摇头道：“我们已经是第三手了，他们两家筛选之后，还有另外几家过一遍，这才轮到我们这些小的赌玉坊，虽说也不全拿筛过的，也会给一小部分好的，但是比例太小，和这个比例比，整体价格偏高，所以真不好做，类似我们这样的，不少都是偷奸耍滑，找人把切开的原石融合了卖，我坚持不做这些，所以大部分时候都要亏一些，好在亏的不多，遇到一些节日之类的，还能小有盈利，但也仅此而已。”
“兄长光明磊落，这才是做生意的正道，那些坑蒙拐骗的，早晚会出事，只是我们自己这里没有养鉴玉师？”林皓明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们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或者花大价钱请一个，但很快就会被挖走或者被别的更高价格请走了，如果价格给的太高，我们自己也亏本，所以这个赌玉坊多少算是鸡肋，当然也可能是我不擅长经营这种偏门生意。”方良盈又自嘲了起来。
林皓明瞧着他们模样，似乎还真像是想尽办法也做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