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分成就好。
这样的模式秋天虽然赚不到大头，但胜在风险小，细水长流。
李秋棠在公司待了一天，晚上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却接到韩佳女的电话，问他在不在燕京，她有事要跟李秋棠商量。
李秋棠要她来公司食堂找自己，两人一边吃夜宵一边聊。
晚8点后，公司食堂提供夜宵。
李秋棠猜到韩佳女要跟自己商量什么，便让张钊也留下来。
果然，韩佳女在饭桌上拿来的就是《雪中来客》的改编。
「这片子改不了电影！」韩佳女抛下一颗深水炸弹。
「我和申澳还有另外两个编剧，改了三个月，怎么改都不对劲。我们预演过，如果按照你的要求改成电影，时长得奔著3个小时去，而且很多群像的精华无法得到保留，时代的厚重感也可能流失。」
或者说，《雪中来客》的改编工作需要大编剧出手，比如芦苇。
韩佳女带来了他们现有的改编成果，李秋棠放下筷子慢慢看，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模拟，确实和自己要的相差甚远。
首先说，电影节奏过快，丧失了很多变化和细节。
李秋棠当然可以不管观众接受不接受，硬拍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但这样为什么不拍成电视剧？
用电影级的班底和技术拍一部完美的电视剧，李秋棠花得起这个钱。
李秋棠也不拧巴：「改成电视剧！」
也不是李秋棠非要耽误这三个月的工夫，凡事总要试试，不撞这个南墙他自己也不会回头。
张钊说：「那我另外找人拍。」
「找别人干吗？这个本子我留著自己拍。」李秋棠从来没拍过东北，他对《
雪中来客》这个剧本非常有冲动。
「电视剧。」
「电视剧就电视剧，王佳卫能拍我不能拍？」《繁花》电视剧已经确定由王佳卫担任总导演并和企鹅签了制作协议，在圈内引发了非常大的震动。
张钊和韩佳女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你确定？你拍电视剧？」
「电视不电视的不要紧，主要是舍不得这个剧本。」他还装上了，「咋，怕我水土不服？你们先去问问芷熙打算出多少钱买我的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