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我们换一个吧。”
陈国赋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李秋棠，把景恬搞下去图的就是自己能上。
景恬是没得罪谁，但她吃了这口，别人就吃不到了。
网友反对景恬有什么用，哪个导演拍戏听网友的？
李秋棠曾拒绝过杨影一次，这次又来，她诚意更足。
但是她好像并不明白演员见导演需要表达出的诚意是什么样。
李秋棠不需要她大包小包的送礼。他不需要茶叶、红酒和名贵手表。
李秋棠希望今天第二次和她见面，进门看到的是她穿着半新不旧的军装坐在那里，带着丁思甜的妆发，当场背主席语录，唱两句当时流行的红歌。如果杨影今天能给他这样的惊喜，李秋棠会当场把丁思甜给她。
很可惜，她没这个意识。
但人家大包小包的送礼也不应受到责怪，而且杨影席间作风真的大气豪爽，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
“导演你随意，我干了。”
“我敬您一杯。”
“我特别喜欢您的戏。”
“非常希望能跟您合作学习。”
李秋棠二两还没喝完，她已经下去快半斤了。
“导演您抽烟吗？”李秋棠说不抽烟，她自己点了跟烟吞云吐雾。
“小明对你抽烟没意见吗？”
“抽烟而已，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他管这些干吗。”杨影很不在乎地又深吸一口。
要不说人家能混出来呢。
不过李秋棠离开前故意没拿礼物，被杨影叫住：“导演，你东西忘拿了，要不给你放车上？”
李秋棠玩笑道：“等确定了角色再收礼也不迟。”
杨影一听，觉得今天这顿酒没白喝，展开笑颜：“那我等剧组的通告了。”
李秋棠点点头，离开了。
第二天，李秋棠把景恬叫到万答燕京总部，在那里和景恬签订了丁思甜的演员合同。
“谢谢导演。”配角就配角，只要能跟李秋棠合作，景恬演什么都愿意。
“不用谢我，好好演就行。”李秋棠拍了拍景恬的肩膀，“回去好好准备，背语录，唱红歌，学手风琴，要像那个年代的知青。”
“我一定认真准备。”
“你后面还有什么戏？”
“电影没了。”景恬说这四个字时声音很小，“明年1月拍一部电视剧。”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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