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曹天寒的气势压迫下，方景澄吓得语无伦次，颤颤巍巍说不清话。
对于方景澄，叶峰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而是看向方怀山，道：“方怀山，你自己选一个。”
“哈哈哈......”
方怀山浑浊的眼内万分绝望，狂笑了几声，道：“我方怀山闯荡一世，竟然在魔都这个阴沟里，翻了船。”
说完后，他喃喃道：“我方家的人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你们都没资格定我的罪。”
说完后，他忽地抬起左手，艰难运转内劲，猛地朝自己的脑门拍下。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出，方怀上眼睛大睁着，身体骤然僵住，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很快，脑门淌出大量鲜血，漫过脸庞，汇聚在地上，染红了大片地毯。
他选择了自我了断，一掌拍碎了天灵盖，顷刻间死去了。
大宗师有自己的尊严，他很清楚自己即便不了断，后面也会承受更大的耻辱。
这一幕发生得很突然，方景澄看着地上的方怀山，浑身僵住了。
“叶.....叶峰.....你放过....放过我！”
真正目睹自己身边的高手身死，带来的震撼是非常巨大的，方景澄被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那是死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