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地问，「雨水女神的那部分灵魂里，有没有一个寒冰护符碎片？」
「？」弗罗斯特歪头想了想，还是有些无法确定，「她灵魂里的确有个蓝色的小片片，但是不是护符碎片，我不敢肯定。
不过我可以确信的是，那玩意儿才是让白龙王上钩的原因。
哪怕只有一半血脉的我，也很容易受那个小片片影响，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控制。」
「门先生。」洛瑞转头看向一直闪著光倾听的大魔鬼，「我想知道，塔纳厘霜巨人之神科斯彻奇能够控制白龙的能力，是哪里来的？
他化身常年带著的那个位面护符，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当初，死在我们世界之外的，是不是有科斯彻奇的化身？」
门先生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不是化身，就是他自己。
之后回到无底深渊的那个科斯彻奇，其实是在化身上复活的他。
科斯彻奇能控制白龙，是因为他手里有上古白龙，或者说，是第二代白龙的龙珠。」
白龙王也是第二代白龙。
那个时候，提亚马特还对和巨人作战很有兴趣，基本上二代五色龙都上过战场。
白龙王肯定也去过，他只是活著回来了。
弗罗斯特有些恍惚的抬起头：「啊？我那么惨不是因为什么母亲的血脉控制，而是，杀千刀的白龙造的孽？」
洛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能这么说，弗罗斯特。
那位死在战场上还被敌人把全身精华做成龙珠的白龙，还是挺惨的。」
「哦————」寒冰之主有些惊讶，「不是他自己有颗珠子啊！」
「你不是有白龙传承吗？」门先生没有憋住。
「我为什么要看？」弗罗斯特理直气壮的说，「我又不想当条龙。」
趁著门先生还在琢磨这句话，洛瑞迅速切换了话题：「那，现在，那颗龙珠算是————
「」
「肯定碎了。科斯彻奇能保住所有力量降临到化身上，估计就是把那龙珠献祭掉了。」门先生还是选择了正事要紧。
「雨水女神得到的那个小片片————」洛瑞试探著问。
「龙珠一旦破碎，就会彻底消失，那，估计是控制龙珠的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