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慨万千之时，一道金光突然在他眼角余光里闪过。
洛瑞诧异的盯著屏幕里的某个角落————有谁正藏在那里。
然后，某位摄录者就轻飘飘的飞了过去，和那道金光打起了招呼。
「塞，塞伦涅？」弗罗斯特发出了胆战心惊的呼喊。
他刚刚都说了啥啊？
「我很惊讶。」哈迪斯这回反而对弗罗斯特有了兴趣，「刚刚有可能是莎尔的时候，你反而没这么害怕，还胆大包天的直接开口奚落。
但换成了塞伦涅，你却如此害怕。
你之前不是没说她什么？」
弗罗斯特翻了个白眼：「莎尔女士，不管性格如何，她都尊重规则。」
至于塞伦涅，那就变成了什么是规则？
她在托瑞尔没把事情做绝，那是因为头顶有个AO，身边有个莎尔，都能在她变成脱缰野马的时候把她抽回去。
但别的地方，谁会在意？
AO连天堂山都敢往死里坑呢！
洛瑞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的朋友的确很怕塞伦涅，之后的话全都吞了回去，只让他们自己领会。
弗罗斯特很少会表现得如此精明。
塞伦涅也，真的是天坑。
「另一位是谁？」弗罗斯特歪头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晨曦之主兰森德尔。」洛瑞语气平静的回答。
「托瑞尔不想过了吗？这两个一起放出来？」其实有所猜测但不敢相信的弗罗斯特茫然失措的问。
「天堂山，禁得起。」哈迪斯顺口接了话，「这两位再有本事，也不见得比隔壁那一堆更能拆家吧？」
另一边屏幕上的混沌之后，已经打出了过去的风采。
旁观者甚至能借此感受到当年恶魔大军是如何横扫天下的。
和传言完全不同。
那不是肆意杀戮的游戏，而是冰冷残酷但非常有规则的战斗。
混沌之后已经快要将所有战力统合到她的战场秩序里了。
「无底深渊，那么做，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哈迪斯盯了那边好一会儿才说，「一个都这么厉害，还是，比较差的那个。」
不是他们不想看阿斯摩蒂尔斯那边的动作。
而是————地狱之主似乎有什么心事，猛地甩出了一道极其耀眼的白光，整个屏幕突然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