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关头召见陈翀————
很显然。
不是好事。
「陈大人,这是何意?韩某不太明白。」
韩厉皱了皱眉。
「你我虽有小怨,却无大仇。」
陈依旧平静:「你知我对崇州无权势之念,只望大离能够太平。前阵子的缉押,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韩厉攥著酒盏不语,目光却始终落在陈身上。
「劫主所携妖潮虽然退去,但妖国其他大尊未必不会来袭。」
陈顿了顿,认真道:「我此去干州,按理来说应当是极快的。但怕就怕,这两夜之间,仍有突袭————」
「此事,国师大人自有安排。」
韩厉不冷不热道:「第一场突袭已过,南边很快便会派遣帮手。」
「或许。」
陈淡淡地说:「怕就怕,所谓的帮手」————尽在干州等我。」
「你————这是何意?」
韩厉虚眯著双眼。
这句话,可是有大不敬意味。
「就是字面意思。」
陈不喜不悲说道:「倘若你当真关心悬北关安危,便当行动起来。我听说一刀宗少主罗海」就在北境,虽是新晋阳神,但多少能够短暂镇住场面,而且此人并不贪恋权势,即便驾临悬北关,也不会夺你风头。」
「呵————呵呵————」
韩厉冷笑一声,起身开口:「陈大将军,你把韩某当什么人了?」
」
」
陈不再开口,而是意味深长地望了韩厉最后一眼。
他再度消失。
而且这一次,借著雷法直接瞬移离开十数里外。
看著空空荡荡的城主府。
韩厉后背渗出些许冷汗。
他回忆著先前与陈的对视,二人交谈虽短,但他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这家伙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大人!」
简青丘匆忙赶来,只来得及看到雷光闪逝的最终虚影。
他瞪大双眼,连忙问道:「姓陈的来了?」
「————嗯。」
韩厉攥著酒杯缓缓坐下,小酌一口:「这家伙要去干州了————」
「啧。」
简青丘幸灾乐祸道:「这是好事啊。
这关头被调去干州,可有好戏看了。
一方面。
悬北关再也不必处处遭受压制。
另外一方面。
将军压力也会大大减轻。
「某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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