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没死。
这是————逃了?
纳兰秋童神色阴沉地仿佛能够拧出水来,她挥袖屏退了钩钳师。那些甲士,铁骑,也乖乖退去。
这座庭院,如今唯一残存的线索,便是远处倒在地上,断去脖颈的影子。
影子被斩断了头颅。
「嗤啦!」
正当纳兰秋童准备上前查看之时,虚空忽然破碎,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座太子府邸!
那原先散去的阴云,在短短数息之内便重新凝结唰一下。
纳兰秋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忙跪下,连头也不敢抬起。
花主同样。
内庭上方,无数魂线随狂风呼啸,重新飘摇,结成崭新的漆黑穹顶,大暗笼罩,那些铁骑,甲士,也都纷纷俯地。」
一道灰袍高大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走出,身上沾染著霜雪,以及血渍。
纳兰玄策落在内庭院墙之上。
他漠然俯首,长久注视著眼前这副画面。
虽未开口。
但随风飘摇的那件宽大灰袍,却是散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压迫感。
纳兰玄策轻轻拂袖。
数之不清的漆黑魂线从天顶上方垂落,顷刻间大雨磅礴,这座破碎不堪的内庭被大幕重新笼罩甲士,铁骑,被彻底屏蔽在外。
此界。
只留纳兰秋童,以及花主花鲂。
「师尊。」
「师尊。」
两人乖乖低头,恭敬喊了一声。
纳兰玄策依旧没有回应,他只是从高大院墙之上飘落,如幽影一般轻柔落地,直接来到了血泊之前,双手有些颤抖地扶起影子,纤细魂线从【铁幕】之中倾泻而出,飘摇如雨,就这么落在影子的断颈位置。
一圈一圈一层一层。
影子脖颈就这么被重新粘粘起来。
这实在是一门令人惊叹的神通————
在元气枯竭的年代,能够铸炼出阳神境傀儡,便已是一桩奇迹。
断首不死。
更是匪夷所思。
只可惜,此刻庭院气氛实在沉闷地有些吓人。魂线和雨雪混杂在一起,嘀嗒嘀嗒落在破碎地面之上,叫人心神不宁。
「师尊————」
纳兰秋童小心翼翼开口:「您还好么?」
她察言观色能力极强,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她却注意到了,师尊身上衣衫沾染的血渍,沾染著令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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