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茶盏,淡淡说道:「某人似乎是积攒了一大笔气运,准备进行一场不得了的推演。如果我没猜错,这种程度的推演,应该需要消耗极大的心力,以及不少的阳寿吧?」
」
陈镜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
是了。
他的确是唯一一个不太幸运的家伙。
刚刚准备进行天命推演,就被谢玄衣撞见了。
他连忙取消金线布置。
「我本以为,你还要好几日,才会来皇城————」
陈镜玄有些尴尬,苦笑说道:「按理来说,你应该带著那个小姑娘去江宁一趟的。」
谢月莹在江宁的事情,尚未了结。
「那种小事,需要我出面么?」
谢玄衣面无表情说道:「我带她去了莲花峰,江宁的那些琐事,黄素一人便足以处理。」
「反倒是你。」
没给陈镜玄任何解释的机会。
谢玄衣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后者缩在衣袖中的手腕。
「上次见面,我便感觉到了不对。」
「这半年来,你一直在透支性命,动用【浑圆仪】吧————」
谢玄衣双目如炬,死死盯著陈镜玄的双眼:「老实交代,你窥伺了多少因果,消耗了多少阳寿————」
谢玄衣这一次出现,委实太过突兀。
陈镜玄来不及做出更多布置————
虽然撤回了金线,遣散了气运。
但推演带来的后遗症,却是无法遮掩,无法取消的。
此刻。
谢玄衣神念贯穿之下。
他看到了这位大褚年轻国师的躯壳元火,已经微弱到了极致。单纯的元火微弱之症,不死泉可以轻松渡救,但陈镜玄「病症」的本质,却是因神魂透支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