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清明，别再找我了。哥走的这条路，跟你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哥不能再连累你了。咱们兄弟，就当没缘分吧……”
说罢，他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了一个狂热而自信的表情，走向房间前方的小讲台。
台下，坐着几十个眼神渴望，又带着些许迷茫的男男女女。
楚清山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声音陡然变得极具煽动性：“家人们！欢迎来到我们财富自由的殿堂！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平台，已经得到了国际资本的最新一轮战略投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原始股价值，又将翻倍！意味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财富梦想，即将加速实现！”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手臂，开始滔滔不绝地重复那些早已滚瓜烂熟的洗脑话术：“成功没有捷径，但一定有方法！选择大于努力，平台决定命运！今天你瞧我不起，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只要跟上团队的步伐，坚定不移发展下线……哦不对，是分享财富机会，明天开豪车、住别墅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台下的人群受到他感染，一个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对于财富的渴望。
楚清山看着这一幕，内心里那份对于弟弟的愧疚，似乎已经被暂时的虚荣和扭曲的成就所取代，更加卖力地投入到他的表演之中。
……
街边，楚清明放下手机，脸色无比阴沉，能滴出水来。
周斌看着他难看的脸色，知道事情棘手，便小心提议道：“县长，看来您大哥是铁了心，不想见咱们。这事急不来，现在也晚了，要不我们先回招待所休息一下，再从长计议？”
楚清明望着眼前这座陌生的都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怒火，点了点头：“好吧，先回去。”
……
回到略显简陋的招待所房间，楚清明独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思索片刻，拿起手机，找到陈珂言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传来陈珂言清冷的声音：“清明，是有什么事吗？”
楚清明轻轻叹息一声，说道：“老婆，想请你帮个忙。我现在在沪城招商，遇到了一点困难。”
陈珂言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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