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强作镇定、实则心疼得快要滴血却又硬撑着的模样,非但不觉得窘迫,反而觉得有趣又可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连忙用手掩住嘴,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谢玉澜也看得直摇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不再犹豫,优雅地抬手召来侍者,低声吩咐道:“楼下靠窗那桌,那位姓楚的先生,他所有消费,记在我账上。”
“好的,夫人。”侍者恭敬应声退下。
谢玉澜看着楼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和不容置疑的维护:“这孩子,倒是硬气。不过,我这未来岳母,可看不得自家女婿被人如此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