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房益信没说“极其恶劣”、“后果严重”,而是用了“有些坏”,这就意味着,这事的操作空间很大,全看怎么定性。
楚清明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底线,话说得也很漂亮:“房局,不瞒您说,我和萧家其实没什么交情。但我大哥之前亏欠了萧家一个很大的人情,我这次算是替他还债。只要不违反原则,能通融的地方,还望房局能抬抬手。”
房益信闻言,哈哈一笑,语气更加轻松:“明白明白!清明兄弟,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既然你开口了,只要在原则范围内,都好说,都好办。”
事实上,萧允哲在此次事件中,究竟是恶意指使的主犯,还是被怂恿的从犯,是情节恶劣还是事出有因,其性质的认定,在很大程度上,就只是房益信的一个态度。
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萧允哲是面临严惩还是可以从轻发落。
楚清明趁热打铁:“多谢房局。我现在人就在市局接待室,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见一见萧允哲?”
房益信爽快答应:“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我今天在京城开会,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这样,我让治安支队那边派个人过去对接一下,你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