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
很快，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就让两人再也扛不住，争先恐后地开口求饶，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招了。
“我说！我说！是马驰峰！都是马驰峰指使我们干的！”
“龙虎商贸就是个空壳子！法人是蒋虎乡下那个智障表哥，这就是个幌子！”
“龙虎商贸就是用来…用来帮那些被卡着款项的企业‘要账’的，事成之后龙虎商贸再抽提成…”
李安厉声追问：“好一个‘要账’？你们怎么要？具体怎么操作的！”
龙生喘着粗气，满脸是汗水和眼泪，颤声道：“我们…我们只负责县财政局的副局长乔焱，告诉他哪家企业该给钱了，至于剩下的事，乔局长会自己去搞定。钱到手后，我们抽15%，剩下的再给那些企业。”
李安紧接着逼问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马显耀县长知不知情？他有没有参与？”
蒋虎和龙生都愣了一下，蒋虎犹豫着说道：“马少…马驰峰跟我们吹牛的时候说过，说他爹知道这事，但他爹没反对，也没支持，就当不知道…”
李安懂了。
这种态度，在这种语境下，几乎就等于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