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沉了下去。随后,又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刚刚,省长若是停车过问,说明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而如今这般径直离去,其中所蕴含的不满,已然十分明确,后续若是处理不当,不知多少人的政治生命将就此断送。
想到这些利害关系,梅延年强压下心中的惊惶,猛地转过身。
他脸色铁青,看向熊汉丞,佯装不知情,怒声质问道:“熊汉丞!这到底怎么回事!今天青禾县的脸,都让你们丢到省长面前了!”
熊汉丞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无奈,直接将矛头引向正主:“梅市长,这件事……主要是县政府方面,近期调整了很多招商引资的兑现政策,而且还对所有提出撤资意向的企业,进行了粗暴罚款,这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发生。”
他刻意点明是“县政府”三字,目标直指董善义。
董善义闻言,脸色煞白,急忙狡辩起来,试图将责任分摊:“熊书记,你这话什么意思?言过其实了吧?你别忘了,县里所有重大决策可都是经过常委会集体研究讨论而决定的!而不是我董善义一个人就能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