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场里面也能赢个四五场!
场场都输,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倒霉!」
魏羽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倒霉的大耳郎君就更加有兴致了。接下来两场果然那大耳郎君都输了个干干净净。这时斗犬场的上午比赛都结束了,看台上的人们纷纷起身,出外兑换赏金,填饱肚皮。
「公子,接下来是回府还是——?」王卓问道。
「先不急著回府!」魏羽指了指前面正朝外间走去那个大耳郎君:「这家伙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王卓看了那人一眼,不解的问道:「不知公子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上午这么多场,他一场都没赢,全都输了,而且从头到尾没有出一句污言秽语!你说有没有意思?」
「这位郎君,我家公子有请!」
刘备惊讶的看著挡住自己去路的男人,输了一上午的他心情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看对方打扮,心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侍从,雒阳这地方卧虎藏龙,千万小视不得,便问道:「你家公子是何人?」
「不敢妄称主人名讳!」那邀请者恭敬的伸出右手:「您过去便知道了!」
刘备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下站著一个十五六岁大小的少年,锦衣玉冠,身旁站著六七个精干的伴当,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但这种人在阳实在是太多了,倒也看不出根脚来。他想了想,自己已经囊中金尽,连午饭都没有著落,索性过去闲扯几句,能混个肚圆也好。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往那边树下走去。
魏羽看著来人,只见其方面大耳,胡须浓密,双臂修长,仪表不凡,身上的衣裳看上去也不便宜。暗想其家境应该不错,估计输掉的钱也没多少,所以才那副样子。
「在下幽州涿郡刘备,字玄德,见过公子!」刘备向少年拱了拱手。魏羽笑著回礼:「原来是刘兄,在下姓魏名羽,交州人氏,方才在斗犬场时,便坐在兄台后面三排。」
「哦,哦!原来如此!」刘备一脸的莫名其妙,显然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叫住自己的理由。
「呵呵!」魏羽看出了刘备的心思,笑道:「小可是头一回来这斗犬场,所以没太把心思花在斗犬上。却发现兄台您每一场都下注了,也都输了。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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