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姿,眼珠子却直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些粉末从许舟脸上飘落,沾在许舟的衣襟上,洒在矮凳旁的青砖地上,甚至落在他自己的鞋面上。
一时间,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许舟睁开眼,只觉脸上清爽如洗,伸手一摸,光滑如常,无任何异样。那些本该融于血肉的骨片,竟全成了飞灰。
他疑惑道:“成了吗?”
洪长安挠了挠头,将那本就稀疏的白发挠得乱糟糟的,他盯着许舟的脸,如见妖异,半晌才喃喃:“奇了怪哉……老夫活了六十余载,何等怪事不曾见?今日倒是头一遭遇上这等事。”
许舟皱眉,再摸脸颊,指尖沾起些许粉末捻了捻。那粉末细腻至极,既像面粉,又似香灰。他抬眼望向洪长安:“洪前辈,这是……”
洪长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低头看了看空落落的手,又瞥了眼地上粉屑,忽然蹲下身,抓起一把粉末凑到眼前细细端详。
末了,他摇了摇头,将粉末撒回地上。
“不成。”他站起身,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名与许舟年岁相仿的汉子身上:“你先来。”
洪长安抓起剩下半数骨片,不由分说便按在那汉子脸上。
手法依旧,揉按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