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通知过方宴，所以门铃一响方宴立刻打开，他看向姚岑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姚秘书，好久不见。”
姚岑开门见山地说：“方总，戚总让我来见你。过去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须立刻离开北城，如果再有下一次，连带着方家都不会被放过。”
方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急忙说道：“姚秘书，我知道我之前犯了错误，但我已经和楚牧和划清界限了。我也在尽力弥补我的过错，为什么还要让我离开北城？”
姚岑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冷漠地说：“方总，你本来就不属于北城，眼下这个项目莫家还能让你继续参与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了，莫老爷子都已经发布声明跟方宴拉开关系了，这样的关系也就是说他跟北城项目毫无关系了。
既然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留下来呢？
姚岑的话问完后，方宴也跟着沉默下来了。
他看向姚岑，深吸了一口气后淡淡道：“好，我明白了，我下午的飞机就离开北城，还希望戚总可以谅解我之前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