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没吭一声，还是陆晚瓷的手因为在挣扎的时候无路可放不小心碰粗到了他包裹着纱布的膝盖，人那会感受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温度，手掌抬起看见了刺眼的血。
她这才不再挣扎，而是睁大双眼怒瞪着戚盏淮道：“你疯了是吗？”
真的是疯了自己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嘛？
他以为这样子就能获得她的同情和怜悯是不是？
她跟觉得头疼，脑袋突突直跳，看着他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冷，她说：“我这么狠心的人，你以为你这样子我会对你有什么关心吗？你想都不要想了。”
“是吗？那你现在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反正也不心疼不关心那就随便我咯，疼死算了。”他挑了挑眉，微勾起嘴角的弧度，一副泰然自如的样子，除非额头没有冒冷汗，那或许真的会认为他说的是那么的轻巧。
“那就疼死你吧。”她真的恨不得弄死他。
戚盏淮低声含笑，嗓音也是哑的厉害：“那就疼死我吧。”
“戚盏淮你真是个疯子。”
“是啊，被你气疯了。”
“我气你？”陆晚瓷真的要炸了，她冷哼一声：“到底是谁气谁啊？”
“难道是我气你不成？”他抱着她的手依旧不松开。
陆晚瓷挣扎了下：“你到底放不放开？”
戚盏淮当然是不放的，不仅如此，他反而还抱的更紧了。
陆晚瓷真的是受够他了。
这个人是不要嘛了是吗？
她说：“你非要让伤口裂开再做一次手术才舒服是吗？”
“你都不理我，还管我的伤会不会裂开做什么？”
“那你放开我，我现在就离远点，然后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
“不要。”他立刻拒绝，漆黑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意味深长的笑：“你亲亲我，我就放开，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