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产生的利润根本覆盖不了这么高的资金成本。这笔钱，只会让陆氏的窟窿越来越大，像雪球一样，等到滚到无法承受的时候……”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陆晚瓷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林立的高楼，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转回头看向方铭，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陆氏现在应该把这当成救命稻草，捂得严严实实才对。”
她的问题跳跃得有些快，方铭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神情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瞬间，但陆晚瓷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丝凝滞。
方铭很快调整好表情，推了推眼镜，语气如常：“陆总，您之前一直安排我盯着陆家那边，我们的人也关注了陆氏，这个消息也是偶然得知的。加上陆氏那边因为我们发布的撇清消息后就出现了资金链断掉的危机，突然之间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顺着线往下摸，就查到了这家公司。做这行的，虽然隐蔽，但也不是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