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岸在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滞。
他听懂了。
这是要他把安心,彻底送进精神病院。
用“治疗”的名义,关起来。
想到今天的种种,陆国岸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办法。
一来,向陆晚瓷表忠心,二来,也彻底解决掉安心可能继续给他带来麻烦和耻辱。
狠。
真狠。
陆国岸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前闪过安心今天在办公室和饭局上疑神疑鬼,让他颜面扫地的样子。
几乎没怎么犹豫,那杆早已倾斜的天平,哐当一声,彻底倒向了一边。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
“那我就等待陆部长的好消息哟。”
电话挂断。
陆晚瓷将手机丢在一边,慢慢靠回沙发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