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闪闪想到戚盏淮那个人的行事作风和深藏不露的占有欲,心里也打了个突,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那又怎么样?是他自己先玩消失的,难道还要晚瓷一直等他?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晚瓷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干嘛要一直等着他?”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感情的事,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可......”
韩闪闪也有些愁,有些事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但是这个忙是陆晚瓷自己提出来的,她也答应了,也是赞同的。
她张了张嘴,掂量着要怎么跟谢震廷说,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出口,谢震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作为朋友,私下撮合,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反倒让晚瓷为难,也让我们里外不是人。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如果晚瓷自己想找,我们给予支持就好。但由我们主动去牵这个线,不太妥当。”
韩闪闪抿了抿唇,她知道谢震廷说得有道理,戚盏淮那边确实是个未知数。
可一想到陆晚瓷她独自承受的那些压力,她就心疼得不行。
韩闪闪声音低了些,带着心疼:“谢震廷,我今天看到她受伤还强装没事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她是闪闪发光的陆晚瓷,不该被这些破事消耗得独自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