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放弃了等待,只是……我不想把自己困在原地。”
她顿了顿,继续说:“对方人不错,我们相处得也很好。这件事,我告诉你们,是不想你们从别人那里听说,胡乱猜测担心。我和驰鹏……目前就是正常交往,以后怎么样,顺其自然。”
她说得坦荡,理由充分,甚至无可指摘。
一个年轻,独自带着孩子的女人,有权利开始新的感情生活,任何人都没有立场反对。
简初看着她平静却坚定的侧脸,心里涌上复杂的酸楚。
她心疼陆晚瓷的不易,也理解她的选择。
可一想到自己那个杳无音信的儿子,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