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间残留着她气息,却已没有她身影的房间里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捏,疼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想立刻冲进主卧,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问个清楚。
问她是不是真的忘了?
问那个驰鹏有什么好?
问她还记不记得他是谁?
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甚至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经被强行压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墨色。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将一切都覆盖成柔软的白色。
这一晚,好些人都没睡好。
新年的第一天,大家都早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