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时不时用手背试她额头的温度,用纸巾沾了矿泉水,轻轻润湿她干燥的嘴唇。
偶尔抬眼,能看到驾驶座上男人紧绷的侧脸线条,和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开着车,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
这种沉默,在这种时候,奇异地给了陆晚瓷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仿佛只要他在,天大的事,都能顶住。
她垂下眼,轻轻蹭了蹭女儿滚烫的小脸,心里那点因为高烧而起的慌乱,渐渐平息下去。
雪夜里,车辆稀少。
戚盏淮熟门熟路地将车开到了北城最好的私立儿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