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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想起那个荷包,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娘娘!那荷包上的鸳鸯......”
“嘘。”禾悦竖起一根纤指抵在唇前,“总得让他带点儿什么回去,日夜惦记着不是?”
江璟霄几乎是逃回自己的寝殿的。一路上,他总觉得耳边还残留着禾悦那温热的气息,引得他时不时就要伸手去揉一揉发烫的耳垂。
“殿下?”杨海禄迎上来,接过江璟霄脱下的外袍。他眼睛突然顿住,盯着江璟霄腰间那个绣工精致的荷包,“这荷包...”
“嗯?”江璟霄这才想起腰间的荷包是禾悦给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握住荷包,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指尖的温度。
杨海禄凑近细看,忽然笑了:“这上面绣的是鸳鸯呢,针脚真精细,是宫里的手艺。”
“鸳、鸳鸯?”江璟霄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荷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耳朵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活像被烫着了似的连退两步。
杨海禄也愣住了,弯腰拾起荷包,小心翼翼地拍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去了趟凤仪宫,不仅得了新的蛐蛐,还得了新的荷包……
江璟霄连灌了三杯凉茶,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盯着盏中晃动的茶汤,思绪却飘回了凤仪宫的那一幕。
“杨海禄。”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把这荷包...收起来。”
杨海禄正轻手轻脚地收拾被碰翻的蟋蟀罐,闻言一愣:“殿下不带着?这料子可是上好的苏绣...”
“本殿下还不至于拿皇后的银子去赌。”江璟霄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在榻上的荷包。
杨海禄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捧起荷包:“那奴才把它收到檀木匣子里?就放在殿下床头那个...”
“随便。”江璟霄打断他,却又在杨海禄转身时忍不住道,“等等。”
他从杨海禄手中拿回荷包,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上面精致的纹样。荷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的不仅是银子,更是一份他不敢细想的心意。
“杨海禄。”江璟霄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你想的,可能要成真了。”
杨海禄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连手中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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