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倒觉得,婚姻大事,总得两厢情愿才好。”她语气柔和,却字字如刀,“李姑娘,你可愿意?”
李氏脸色一白,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半晌才颤声道:“臣女……全凭娘娘做主。”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四皇子江铭珲一袭长衫,踏着满地落花而来。他面容清冷,眸光沉静,行礼时姿态端正,却莫名透着一股疏离:“臣来迟,请娘娘恕罪。”
禾悦唇角微勾:“四殿下倒是来得巧。”
江铭珲抬眸,目光淡淡扫过李氏,又看向禾悦,声音平静:“路上耽搁了,特来向娘娘请罪。”
老王妃见状,连忙笑道:“四殿下,这位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娘娘正……”
“不必了。”江铭珲忽然打断,眸光冷冽,“臣尚在孝期,婚嫁一事,不合礼数。”
老王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四殿下慎言,苏氏未曾获封,按宫规,不过是个宫女罢了。皇子为宫女守孝,成何体统?”
座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交头接耳——“苏氏?哪个苏氏?”“莫不是当年那位……”话未说完,便被身旁人扯了袖子,示意噤声。
江铭珲神色未变,眸光却冷得慑人:“老王妃说得是,按宫规,臣确实不该为母守孝。”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可为人子者,孝道在心,不在规矩。”
老王妃被他这一噎,脸色愈发难看,正要再开口,禾悦却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四殿下孝心可嘉。”她嗓音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只是守孝一事,倒也不必拘泥于形式。”
她抬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江铭珲身上,唇角含笑:“不如这样,殿下既心念亡母,本宫便准你在殿中设一小佛堂,日日诵经祈福,也算是尽孝了。”
江铭珲眸光微动,与禾悦四目相对,片刻后,缓缓垂首:“儿臣……谢娘娘恩典。”
老王妃见状,立马开口:“娘娘仁厚。”
下面的人有样学样,都在赞叹皇后娘娘仁厚。
禾悦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绣着的缠枝纹:“至于选妃一事……”她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向江铭珲,“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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