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去老祖那儿。
唐璟歌闻言，对着粉衣师兄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厚爱。只是弟子来妖族，是因圣女应允。既入手指山，便当以圣女为师，不敢另投他处。”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拒绝了邀请，又表明了自己留下的原因是因为禾悦。
禾悦原本还在琢磨师尊出关的事儿，听到这话，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受用。
她斜睨了唐璟歌一眼，这小破孩儿，说话还挺中听。
她摆了摆手。
“行了师兄，当时给你你不愿，现在挖墙脚。这人既然是我带回来的，自然由我自己教。你那山头人才济济，不差他一个。”
知道师兄帮她试探，禾悦也装模作样的回答。
粉衣师兄见状，也不强求，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晃着扇子站起身。
“好好好，既然小师妹舍不得，那师兄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故作哀怨地嘀咕。
“唉，老了老了，魅力不如当年喽，我的山头竟然都没人想来了……”
待师兄的身影消失，洞府内又只剩下禾悦和唐璟歌两人。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
禾悦没说话，端起小椅子精重新奉上的茶，慢条斯理地抿着，目光却落在唐璟歌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两人一时没了言语。
直到禾悦将茶杯轻轻放回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寂。
“说说吧，”她开口。
“为什么不想去师尊那儿？在那里，你能得到更强大的教导。要知道，就连我这一身本事，也是师尊一手调教出来的。”
她这话带着几分引导，似乎想听他更真实的理由。
唐璟歌握紧了手中的黑红长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弟子……刚才已经回答过了。”
“是吗？”
禾悦挑眉，忽然站起身，莲步轻移，瞬间便贴近了唐璟歌。
她比他稍矮一些，此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她一手轻轻伸出，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挑起了唐璟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对上她那双勾魂摄魄但此刻却满是戏谑的媚眼。
“是留恋我这简陋的狐狸洞？”
她红唇微启，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
“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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