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了。
柳春燕受不了打击，跳河自杀了，留下了不过五岁的女儿。
她亲娘大受打击，原本身体就不怎么好，这次一刺激彻底垮了，没有多久便跟着女儿一起走了。
柳学明一个人还得照顾小孙女，手忙脚乱。
最后，他干脆将米寡妇接到了家里，与米寡妇做了夫妻。
村里人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认为柳学明就是想找一个女人照顾孙女和自己。
他年纪不小了，不可能找年轻的姑娘，村里就只有米寡妇适合。
柳柊却想起好多年前山林中柳学明与米寡妇偷青的一幕。
这些年来，这两人没有断了联系。
如今柳学明的妻子不在了，两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柳柊想到米寡妇的儿子，比自己小三岁，仔细看，与柳学明有两分相似呢。
果然，米寡妇进入柳学明家没有多久。
她便以儿子要跟继父多亲近为由，让儿子改姓柳了。
这一手，让村里好些老人跟柳柊有了同样的猜测。
不过没有人将事情挑明。
柳柊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着行礼，跟佟雪晴挤上了火车。
火车上的人非常多，所幸柳柊利用人脉买了卧铺票，三人进入卧铺车厢，门一关，嘈杂就被关在了外面。
柳柊决定跟着佟雪晴一起去一趟京城，表面上是不放心佟雪晴送她去上学，实际他想去京城做一些事情。
这些年，柳柊在黑市进出，手中积攒了不少钱。
车厢门打开，陆续进来了四个人。
两个青年男女，看着该是考上大学的知识青年。
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出差的。
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据她自己说，是去探亲。
青年男女知晓佟雪晴也是去上大学后，十分热情地跟她聊了起来。
中年男人想和柳柊聊天，但柳柊不想跟他聊，闭着眼睛假睡。
中年男人便跟年轻女人聊了起来。
晚上，车厢里的人都陷入了睡眠中。
柳柊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年轻女人起身了。
她说过自己是要在某站下车的，那时候正是午夜一点钟左右。
柳柊没有管，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就感觉女人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柳柊：“？？”
那女人伸出手，抱起了柳柊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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