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点点头，“明白，长官。但值得注意的是，12号的跟踪能力虽然强大，但仍有局限性。他需要一个起点——一些属于目标的物品，或者目标最后已知位置的明确样本。“
斯特恩思考了一会儿，“我们有林恩·霍尔的办公室和公寓。从那里开始。至于班纳，使用他在中央公园转变的位置。那应该提供足够的.痕迹。“
“是的，长官。我会立即安排。“
斯特恩环视房间，眼神锐利，“让我明确一点：这个局面必须被控制。太多的时间和资源已经投入到'翡翠之拳'计划中，我不会让它在最后关头失败。无论需要什么，无论代价如何，找到班纳，消除这个威胁。你们都明白了吗？“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点头表示理解，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斯特恩挥手示意会议结束，“杰西卡，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当房间清空后，斯特恩走向一个隐藏的酒柜，为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你对12号有保留意见。为什么？“
杰西卡犹豫了一下，然后坦率地说，“他不稳定，长官。是的，测试数据看起来有希望，但他的忠诚度.可疑。他不像其他实验体那样是自愿的。我担心在实地情况下，他可能不会完全遵守命令。“
斯特恩啜了一口威士忌，“你的担忧已被记录。但我们没有多少选择，不是吗？常规方法已经失败了，我们需要.非常规的解决方案。“
“是的，长官。“
“密切监视12号。必要时，不要犹豫使用控制协议。“
杰西卡点点头，表情严肃，“明白，长官。“
在布鲁克林海军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两个身影正在安静地等待。
第一个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非裔美国人，约三十五岁，头发剃得很短，脸上的表情平静而警觉。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茄克和牛仔裤，但他的姿态暗示了军事训练的背景。
第二个是一位苗条的拉丁裔女性，大约三十岁，留着短发，眼睛像猫一样警觉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她穿着深色的战术装备，能够轻松地融入夜色。
“时间还早，“男人说，声音低沉而沉稳，“他们还有三个小时才会到达。“
女人点点头，继续观察仓库周围的区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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