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红彤彤的小鹿眼，明显是哭过了。
“哭什么？你平时的骄傲自信哪去了？”桑青打趣她。
小陆抹了一把鼻子，破涕而笑，“这不是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太感动了嘛。”
桑青将她的那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她，“喝点甜的，会更容易心情好。”
桑青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小陆，“她们怎么在这里？”
“乔小姐和江小姐是这里的兼职治疗师，不过他们已经三四个月没有来做过治疗了。”
“你知道的，我们后勤部没办法拒绝任何治疗机会。”
小陆徐徐道来。
小陆这么一说，桑青好像也有点印象，在某次聚会上，乔洛伊提过，那些雄性都因此夸她善良。
原主看不惯还上去嘲讽了两句，结果成了对照组，越发显得她尖酸刻薄。
“乔小姐的等级是B级，这在同龄的雌性中，都算是天赋比较好的了。”
“她性格也很好，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很受欢迎。”
小陆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怪异。
桑青吸了一口奶茶，略微思索后猜测：“你想请求她帮你的兽夫治疗，她拒绝了？”
“是。”小陆低下头，声音微弱，“不知道怎么的，江小姐知道了我不能给雄性做精神治疗的事情，后来很多人都知道了。”
还能怎么的？
桑青用头发丝想知道。
但听小陆的语气，一点都没有怪到乔洛伊身上，估计还以为是她找人的时候不小心被江婉婉听去了。
装无辜，乔洛伊可太熟练了。
“不说这个，说说你为什么不能给雄性做精神安抚吧。”桑青直白地问。
小陆沉默了很久，直到不知不觉吸进了一口奶茶，奶茶的甜浸润到心口，她才闭了闭眼，撕开了那道让自己隐藏了二十多年的伤口。
“我也不知道，我天生就没办法凝聚出精神丝。”
“去医院检查了，也没用。”
小陆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桑青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浓浓的委屈和自卑，和平日里的鲜活开朗截然不同。
或许，那只是她内心自卑的一层伪装。
桑青放下奶茶，起身踱步到窗边。
她还以为兽世所有雌性都能做精神安抚呢，原主的记忆里也确实是这样的，没想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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