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别人根本体会不到这种自嗨级的爽点，包括身边的林青茵也同样不理解成毅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平时的成毅，那是很好说话的才对。
她并不知道这牵扯到了前世的恩怨。
在上一世，成毅都没资格和张一明秘书的秘书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他们的流氓软件集团看似庞大，但在张一明眼里就如同土鸡瓦犬耳，弹指间就可以让他们一群人去大街上要饭。
可以说，互联网近八成的企业，都是仰张一明的鼻息活着。
在业内有一句话，张一明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皇帝，他的算法，甚至连你今晚要去哪个会所找哪个姑娘都能精准算到。
就连曾经的新东方创始人，都落魄到带着一群老师在他的平台上搔首弄姿养家糊口。
不光是那位新东方创始人，互联网业的大佬几乎都差不多，全都趴在了张一明摆下的食槽里，变成了网红的红。
而现在，张一明在跟自己一个劲的道歉，这不比赚几个小目标要爽的多？
成毅抬手按住了张一明的肩膀，说道：“这件事，你应该不想被你的老师和同学知道吧？”
“不，不想。”张一明有些畏惧的望着成毅。
他眼神里的畏惧，给了成毅更大的爽感。
“电话号码给我。”成毅吩咐道。
张一明立即将电话号码说了一遍。
成毅将张一明的电话输入通讯录，说道：“不想被你的老师和同学知道，你就要乖乖听话，回去等我电话吧。”
“好。”张一明真的害怕了。
这件事要是传回学校，那他还活不活了？
见到成毅摆手，张一明转身就跑。
望着张一明的背影，林青茵疑惑道：“成毅，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成毅摇头。
身为程序员，林青茵的观察力是很敏锐的，她轻声说道：“可是你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很可怕呢，就像是见到了让你很生气的人。”
“他敢当着我的面骚扰你，我当然生气了。”成毅信口胡诌道：“你还没说想吃什么呢。”
“你刚才不是说吃小烧烤吗？”林青茵笑道。
“行，走，咱们先去逛街，这烧烤要到六七点才营业。”成毅笑道：“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大城市，总得买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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