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丢出一份医科大的报纸，指着上面说道，“你这篇论文还是我指导的呢。”
《论西成药利福平对肺结核的有效性》。
第一作者：林绍文。
第二作者：安一鸣。
指导老师：张予扬。
“这也行？”林绍文目瞪口呆。
安一鸣是什么身份？居然还给他当二作？
“我算不算是你老师？”张予扬板着脸道。
“张老师。”林绍文恭敬的喊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张予扬立刻眉开眼笑道，“你什么时候会俄语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忘记我爹是干什么的了？”林绍文苦笑道。
“对对对，你爹可是苏俄留学回来的。”张予扬猛拍脑袋，随即疑惑道，“那你为什么在老秦面前装……”
“我可没有留学背景。”林绍文轻声道。
张予扬恍然大悟。
没有留学背景，又不是俄语专业的，这可不是小事。保不准上面还得派人下来调查一下，看到底个什么情况。虽然行的正坐得直，但到底还是要避免这些麻烦。
“我会保密的。”张予扬沉声道。
“多谢老师。”林绍文笑了笑，随即皱眉看向了安德烈，“安德烈先生，你的病很棘手，应该是心梗前兆，主要是胸痛、恶心、呼吸急促……”
“是的，林部长，你有办法可以治愈我吗？”安德烈急忙道。
“如果已经爆发了，那我也无能为力，毕竟中医在手术这一块还是挺薄弱的。”林绍文轻笑道，“但你现在还没有爆发，我可以让病情延缓，如果休养得当，甚至不爆发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