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收了。”
田雨萱斜眼道，“他几年前就不收学生了……”
“哦？”
刘海中颇为好奇道，“不对啊，他不收学生……你是怎么跟着他学医的？”
“我不一样……那时候医科大引进了电子档案，这不系统出现错误了嘛，所以把我分给他了。”田雨萱笑嘻嘻道。
“这……林绍文很有名吗？”吴靖萱忍不住问道。
“还行吧。”
田雨萱轻笑道，“不过……他的学生更有名一点。”
“哦？他的学生……谁啊？”吴靖萱诧异道。
“协和的院长、华兴的院长……都是他的学生。”刘玉璞捂嘴笑道。
“这……”
吴靖萱瞪大了眼睛，“不是，他学生这么厉害，他怎么混成这样呢？”
“唔？”
许大茂等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我说的不对吗？”
吴靖萱嗔怪道，“你看看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就是口袋没钱吗？”
“那倒也不是。”
许大茂惆怅道，“他有没有钱，都是这个鸟样……”
“啊？”
吴靖萱满脸荒唐，“不对啊，这爷们有了钱，不得在外面玩啊？”
“错，老林这个人天生不爱玩。”
傻柱点燃了一根烟，“院子里以前拿二十多块钱一个月的时候，他给人看一次病，能挣三五百。”
“真的假的？”
吴靖萱颇为惊讶，“那……那他该多有钱啊。”
“又错了，他可没钱。”
刘光奇摇头道，“他这一辈子，结了三次婚，娶了三房媳妇……娄晓娥、于海棠、秦京茹，三个人给他生了三个儿子。”
“娄晓娥就算了，于海棠可一直没结婚，他的工资，诊费，基本上就是两个人瓜分了，你别看老林穿的人模狗样的，口袋估计一千块钱都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