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气息微弱，但是发色、眸色、鱼尾的颜色，分明和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似乎是在海底沉睡的时候。
那时候，海族经过内乱，元气大伤。
他忙于族内的事务不得脱身，偶尔挤出一点点时间去看看沉睡中的科迪利亚。他将保护科迪利亚的重任交给了最为亲近和信任的大长老。
科迪利亚的转变，他也曾疑惑过。
后来也是大长老说，那是因为妹妹的精神力在倒退，身体也在自我修复，所以才会出现“褪色”的状况。
湛蓝人鱼自出生起，天赋就以一骑绝尘的姿态全方位碾压别的人鱼，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是如此，堂妹更是如此。
加之说这话的是他最信任的大长老，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伯伯。
他相信了。
可是此时，他却开始怀疑。
从海底祖地中走出来的娜塔利亚，真的是堂妹科迪利亚吗？
或者说，当年被救回来的是真正的科迪利亚，可谁能保证这些年在海底沉睡的人鱼幼崽，没有被调包的可能？
毕竟后来的反叛余孽，他消灭得实在是容易。
就好像摆在了明面上，等着他来连根拔起似的。
这也是即便内乱平息后，他也没有公开科迪利亚身世的原因。
他一直在默默追查这件事，然而不知是对方实在隐匿得太好，还是余孽早已尽除的原因，一直没有进展。
他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对大长老产生过怀疑。
就连娜塔利亚，他虽然偶尔会觉得无法对她产生亲近之意，也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
湛蓝人鱼，蓝尾人鱼……
之前不曾注意到的各种细节在大脑中一一涌现，数量庞大到他觉得此刻脑海要爆炸。
湛蓝色，天蓝色……
科迪利亚，娜塔利亚……
良久，他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
眼中迸射出一道坚毅的光芒。
他想起了小胖崽儿第一次见到娜塔利亚时候说过的话。
“不素窝姐姐，她，异族妖兽，不素同族，不叫！”
“给你行礼的是人鱼族的。你姐姐也是人鱼族的。”
“人鱼族，窝的子民。”
“介个，异族。不要她、不要介个子民！”
当时他只以为小胖崽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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