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林宇点点头，望著掌中的天地投影叹息道：「空间道统比我想像中还要重要，三宇齐证的那一瞬间，我的境界便达到了此界顶点，甚至……可以身合天地，取代天道！」
取代天道？！
陆江仙瞳孔骤缩，随即联想到天地间的变化，不禁惊愕道：
「等等，林兄，你不会已经这么做了吧？」
「不是我想这么做啊！」
林宇无奈道：「我本没打算取代天道，但奈何此界天道太弱，我只是与祂稍微接触了那么一下，便不自觉地将祂吞掉了……」
「这特么也能不自觉？！」
「没办法啊！」
林宇叹了口气道：「谁让我本尊也是一方多元大世界的天道呢？」
陆江仙闻言又是一惊，忍不住道：「你也是天道？」
林宇想了想道：「比起天道，用世界意识来描述，应该更为恰当一些。」
陆江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脸色古怪道：「所以，你现在就是天道，或者说玄鉴世界本身了？」
林宇惆怅道：「是啊！」
「那你在叹什么气？！」
陆江仙忍不住吐槽道：「你都无敌了啊，你我联手，莫说什么落霞山道胎，便是远走天外的金仙全部归来，又有何惧？」
说到这里，他精神一振，少见地流露出激动之色。
然而林宇脸上依旧没有喜色。
他眼神复杂地望了陆江仙一眼，语气幽幽道：「老陆，你不懂，我已经没机会再陪你横扫天下了……」
「……」
陆江仙闻言微微一怔，心中涌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什么意思？」
「很简单。」
林宇转过头来，望向陆江仙身侧的虚空，或者说那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光字，语气复杂地说道：
「我已经达成结局，成功通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