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原因。”
他看着苏木,目光深邃:“你再看看赵怀民他们,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是不是也改变了许多?”
“因为他们都是经过一次次摔打才变成这样的。”
“而你缺少的就是这样的摔打。”
苏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苏卫国继续笑着说道:“不管什么人都有八卦的心,尤其是体制内,他们口中的赵系也好,苏系也罢,或者叶明哲也被好事者说成叶系。”
“而这些派系能把人聚拢到一起只不过是有共同的理想罢了。”
“当然,我不否认其中有一大部分人都有投机取巧想要借着众人的力量往上爬的心思。”
“可是那又如何?”
“这人世间做什么事逃不过一个利字,为利来也为利往,但是只要能为老百姓办事,能让老百姓吃上饭生活变好那就是个好官能官。”
“苏木你记住一句话,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要学会海纳百川知人善用。”
“而你担心的问题,你能不能掌控苏系,我现在问问你,有必要掌控吗?”
苏木缓缓摇头道:“大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