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美尔人观测星空的眼睛。"楚言的声音通过量子网络传来。
"印度河谷的计算陶片。"颜若薇接续道。
"印加帝国的结绳量子存储器。"马科斯在太平洋战场大喊。
颜若薇的神经接口突然超载，她看到自己同时存在于所有时间线：在周口店举着火把的原始人，在特洛伊战场雕刻木马的工匠，在广岛废墟上种下银杏树的少女。当她扣动"破军"的终极武器扳机时，发射的是十万年文明积累的集体记忆。
透明触须在文明光谱中灰飞烟灭，高维生物发出人类无法理解的尖啸。楚言在巴别塔顶端看着地球被改写成发光的水晶球，不同文明的遗迹如星座般镶嵌其中。
宇宙锚点显示的新信息让他泪流满面——那些被降维的史前文明，正在十一维空间为人类挡住其他高维掠食者。
颜若薇的瞳孔倒映着全球量子云图，代表未接入脑机接口的红色区域正以每秒三个城市的速度消失。她颤抖的手指划过全息屏幕上滚动的死亡名单，突然抓住楚言的防护服嘶吼："纽约的自主意识派正在冲击量子基站！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知道。"楚言摘下破损的神经接口，露出后颈灼烧的量子纹路，"在东京地铁站，我亲眼看到拒绝接入的老太太用肉身挡住透明触须。她的孙子上周在广岛节点被降维了。"
警报声突然撕裂指挥中心的寂静，全息地球仪上，西伯利亚平原的量子防护罩出现裂痕。颜若薇的机甲残躯从北极圈传回最后画面：数以万计的透明触须正从冰层裂缝涌出，每根触须都缠绕着挣扎的人类意识体。
"启动'燧人氏协议'吧。"楚言将宇宙锚点插入主控台，十二道文明光柱在他身后交错成DNA螺旋，"是时候点燃所有沉睡的神经元了。"
北京时间23:17，全球量子网络临界点，拾荒者老赵在郑州地下防空洞醒来时，发现左眼视野里漂浮着奇怪的进度条。他摸索着找到政府分发的银色颈环，上面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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