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冻肉，准备放到解冻池里。
他看了一眼外包装上的日期。
「怎么用记号笔划也一笔？」
然后又看了一眼，再翻了一下箱子侧面的标签确认。
他放下肉块，走到旁边的货架前，又拆开了另一箱。同样的日期。他放下箱子，对旁边的工友说：「你看这批牛肉的生产日期是什么时候？怎么上面都用记号笔划了！」
工友凑过来看了看，仔细辩认了一会，然后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会是前年的肉啊！」
工人又走到鸡蛋区，拿起一个蛋箱看了看日期。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对周围几个人说：「你们都过来看看这日期。」
很快，七八个工人围了过来。
有人翻看了鸡蛋的生产日期，有人拆开了更多冻肉箱，还有人走到冷冻仓储区检查其他批次的货—它们都来自同一批进货。
一个年轻的工人看著肉上的生产日期，眉头紧锁道：「他们是想把放了快两年的东西做成午餐，让我们的孩子吃？居然还特意划上了日期！
「」
车间里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过了几秒，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宋家的人良心被狗吃了吗？这样的东西，居然要装到孩子的饭盒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车间都能听到。
「宋家的人可以没有良心，我们不能没有！」
「就是，我们不能没有良知！这些东西绝对不能流出去！」
然后，有一个工人朝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带头指挥，但那些动作几乎同时发生——一个接一个地摘下手上的手套放在操作台上。
「这些东西绝对不能吃到孩子们的肚子里。」
「这是给孩子吃的，不能这样。」
车间主管也觉察到了异样，他这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工人们都站在原地，还没开口，第一个发现问题的工人朝他走过去：「方主任，你来看看这些东西一超过四个月的鸡蛋，冻了两年的肉。学校午餐用这个？
宋家的人也太没有良心了！这事是人干的吗？」
车间主管没有说话，然后他看到了那些被翻开的包装箱，又看看工人们的脸，那些脸的颜色和表情他不陌生。他静默了片刻，说道：「从理论上来说，这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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