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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慕光反问道，那双冷漠锋利的眼睛亮的发光。
“我不在乎。”
毒枭凝视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总是这样。
连带着那双淡漠冷酷的眼眸一起，慕光这个人向来都是冷冰冰的，即使身处漩涡中心，神情也仿佛永远都置身事外。
那双眼睛的色彩和温度永远是冷的，正如它们的主人一样。
清高，傲慢，孤冷，蕴藏着极致的冷漠，仿佛不愿意和这个世界产生一丝一毫的关系。
慕光什么都不在乎，甚至包括他自己。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男人沉默不语。
凝视这双眼睛。
毒枭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丝好奇，这样一双平静的眼眸，如果忽然激起波澜，会是什么样子呢？
暴雨洗劫着古城墙的每一寸红砖和每一块青阶。
男人忽然笑了，那双阴沉狠厉的眸子紧盯着慕光，他道。
“撒谎。”
慕光眸子一沉。
毒枭偏了偏脑袋，他脸上殷红的血在雨水的侵蚀下恐怖愕人。
男人眼中闪烁着戏谑。
“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毒枭黑漆漆的眸子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