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满面,眼下还挂着一圈明显的青黑痕迹,根本就认不出来。
这会儿见人晕了连忙上去搀扶,“喂!这里是城门口不许逗留,你可有家人?我让人去通知他们过来接你,实在不行的话兜里要是有银钱,让医馆那边的药童来抬你过去?”
乔慕深举起一只手,语气苍白的说,“我是西十二营的乔慕深,接连数日策马从江州赶回,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朝廷禀报,立刻送我进宫!”
连日来的疲惫一口气涌了上来,缺衣少食的情况更是加重了身体上的不适,但他强撑着把话说话,字里行间的沉重之气不是能信口胡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