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实话。”
“不会。”周妄抬眸，深邃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不会放你离开。但是清栀，我没想到你会受伤，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能那么做。”
“我知道你怪我，我也无数次的后悔，质问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为了想要寻求的那些，我会不会后悔。可是清栀，我真的别无选择。”
这不是周妄第一次向她展露苦衷，如果是在那些事发生以前，她一定会握紧周妄的手，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她都会陪着他一起度过。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再想去追逐他。
所以他的苦衷，她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这一次，沈清栀仍旧不打算追问，周妄的苦衷究竟是什么。
因为，那些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你做出了你认为对的选择，就不要后悔。我相信人在危险时下意识做出的选择，足以折射出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当时的那一瞬间，你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救下了江月薇，甚至在我倒在血泊中时，也毫不犹疑的带着她离开。”
“周妄，即便你真的有什么苦衷。我相信在你心里，江月薇也一定占有弥足轻重的地位。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对你都很重要，这一点你不可能否认。”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担心我的安危。而是该想想，你逃婚这件事回去后该怎么给她一个交代。”
沈清栀抬头朝周妄笑了笑，神情带着释然，“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回海市去吧。”
周妄眼中，盛满了痛苦。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沈清栀解释，当时的那一瞬间，他根本来不及去思考那么多。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救江月薇，那他之前做的事都会前功尽弃。
可直到沈清栀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才真的明白。没有了沈清栀，那他做的那些事又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查清真相的条件是以失去清栀为代价，他也可以放弃真相。哪怕他背负着愧疚度过余生，他也不希望会失去她。
但现在的一切都搞砸了，他甚至连解释都无法向她解释。
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
“我对她不是那种感情，我爱的人只有你。”周妄苦笑了声，“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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