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沈清栀没表现出异样，但话里却存着几分试探。
孙秘书呼吸似乎收紧了一下，才勉强开口：“陈总现在不在我身边，她有可能是在忙工作，忘了给手机充电了。小姐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如果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不如清栀小姐先告诉我，我会转达给陈总的。”
沈清栀听到这话，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孙秘书是她小姨的专属秘书，只为她小姨一人服务。上班时间她应该时刻在小姨身边才对，怎么会……
而且，小姨是会疏忽到忘记给手机充电的人吗？
沈清栀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隐约的，她感觉孙秘书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单独告诉小姨。不如孙秘书你帮我去跟她说一声，不会耽误小姨多少时间，影响你们工作的。”
听到沈清栀这么说，电话那端的孙秘书似乎更紧张了些。
她努力稳住情绪，尽量不透露出任何异样，笑着跟沈清栀解释：“不是我不帮你转达，只是陈总目前不在公司。她出差去了，暂时还没回来。”
一听这话，沈清栀顿时眼皮子跳了跳，那种强烈的，不安的情绪愈发浓重。她几乎可以确定，孙秘书就是对她有所隐瞒。
否则一开始孙秘书就不会那么说，现在看到她坚持要跟陈秋瑾通话，才改口她去出差去了，可是哪有出差不带秘书去的？
而且出差又不是去什么没信号没通电的地方，越是出差，她小姨应该越是注意这些细节，怎么会犯手机没电这种低级错误。
她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提前交代过孙秘书，不让她告诉自己。
“孙秘书，我小姨是真的去出差了吗？”沈清栀收敛起温和，口吻严肃。
孙秘书慌了一下，佯装镇定：“当然，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沈清栀沉默了一秒，声音沉了下来：“孙秘书，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我小姨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孙秘书几乎是立刻矢口否认。
沈清栀没再跟她绕弯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你说没有？那好，你告诉我，为什么小姨她去出差了，你没有跟着她一起去？你是她的秘书，她有什么工作一定会带着你一块儿去的，可为什么独独这一次，你没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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