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的江辞，石思瑾收回视线看向她，继续说：“没有问错，我知道食堂的菜谱都是你卖给第二军团……嗯？嫂子，你的意思是同意阿辞把食堂的菜谱卖我吗？”
惊喜之色瞬间在石思瑾脸上浮现，他的理解应该是没有错的吧。
“当初我们签订的合同，我们这边没有买卖权，只有使用权。”江辞眼神略带无奈的同白绵绵解释道。
她还真是一点都没看自己给她签的合同吗？
“哦，那你觉得要卖给他吗？”白绵绵歪头直接问道。
江辞眼神含笑的看着她，“你觉得可以卖就卖，如果不想卖也没事。”
石思瑾立即瞪眼看向江辞，什么叫没事？！
“哦。”白绵绵应了一声，目光却并没有从江辞脸上收回。
江辞见她对于卖菜谱给石思瑾这事不抗拒，便唇角勾起一抹笑，说：“如果你想卖菜谱给，我们可以把售价再提升3%。”
听到这里，石思瑾忍不住了，“喂，阿辞你过分了啊，就不能按照你们购买的价格卖给我吗？”
江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重新看向了白绵绵，而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立即有温柔的笑意浮现。
见到那眼神变化的石思瑾，顿时没忍住牙痛似的龇了龇牙，这双标不要太明显了啊喂！
白绵绵因为刚刚江辞的目光偏移看向了石思瑾，她以为他那边是有什么事，所以就跟着转头看了过去。
而正龇着牙吐槽江辞的石思瑾，突然注意到了白绵绵的动向，一秒就挂上了礼貌但没有一丝笑意的笑容表情看着她。
视线投过去刚看清楚石思瑾脸的白绵绵，只觉得眼前一花，石思瑾脸上就出现了个面具笑容。
白绵绵：“……”
这笑……多少有点假了吧！